你想看的都在这儿

又一个共享经济项目“失信”了。

9月23日,就有人从天眼查官网获悉,途歌出行APP母公司北京途歌科技有限公司已经成为最高人民法院公示的失信公司,其投资的深圳市前海途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也是最高人民法院所公示的失信公司,其创始人王利峰沦为“老赖”。

途歌出行创始人王利峰曾于2018年1月12日出质1000股权数额,质权人为卓尼商诗(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此外,途歌出行投资的三亚途歌科技有限公司、海南途歌科技有限公司、三亚途歌汽车租赁有限公司均已进行简易注销。

曾经风光的途歌倒下了,带着200万用户不知是否还能被退还的押金。

故事的开始,也是踌躇满志,辉煌无匹

途歌成立于2015年7月,不同于传统租赁行业,其采用“随借随还”、“接力用车”的分时租赁经营模式,用户不需要在指定区域即可还车。短短两年,途歌在北京、上海、广州等城市迅速开辟市场,获得不少用户群体。

和一般的共享汽车行业不同,途歌主营的Smart、MINI、奥迪A3等年轻车型也深受消费者喜爱。除此之外,途歌的官方微博@TOGO途歌上,还能看到他们之前不停地增加投放的车型,不得不说,比起其他的共享汽车,途歌投放的车型对用户的吸引力不是一般的大。

途歌投放Jeep自由侠

途歌投放尼桑劲客

途歌投放DS6

还能看到品牌的各种跨界联动:

成立仅三年,途歌就融到了B+轮。

资料显示,途歌先后获得多家投资和基金公司的资金支持,共对外宣布完成六轮融资,融资金额共计约5亿元人民币。

从B+轮到深陷泥潭,途歌只用了两个月

讽刺的是,从2018年10月份途歌获得第六轮融资,到“四面楚歌”遭用户退押,只不到两个月的时间。

2018年12月,是共享经济的凛冬。让人开始对共享经济不再信任的,除了小黄车,还有途歌。

12月18日,途歌官博发布了退押金提醒。

然而,评论里几乎不见任何支持和理解的声音。

在2018年11月,途歌共享汽车被频繁曝出拖欠押金、拖欠员工工资和供应商款项等负面信息,途歌创始人王利峰也多次因押金问题被用户围堵。

2015年9月至今,北京途歌公司对外投资设立了8家企业。而在今年5月底,途歌海南地区公司密集发布投资子公司的注销公告。带着“B+轮融资”、“高新技术企业”等亮眼标签的途歌已深陷困境。

今年6月5日到6月20日,北京法院审判信息网密集公布了200余个“共享汽车途歌退押金”判例。而仅9月当月,关于途歌的车辆租赁合同纠纷判决书就多达44起,涉及途歌拖欠用户押金、合作商款项等。

判决书显示,一审中,用户要求途歌公司退还1500元押金的主张均得到法院支持。不过,途歌公司以“经营困难,请求宽限期”等理由提起上诉,诉求二审改判。在多起纠纷案中,对于生效法律文书确定的义务,该公司履行状态显示“全部未履行”。因没有及时履约,途歌公司已被列入失信被执行人名单,王利峰也被限制消费。

值得注意的是,2019年7月22日,北京途歌公司法定代表人由王利峰变更为石玉莲,原6名董事、监事、经理等公司重要管理人员也全部退出。

不过,退居“幕后”的王利峰依然是北京途歌公司的大股东,持股比例为74.80%。

今天,共享汽车“途歌”(TOGO)官网已无法访问。途歌出行APP如今已经停止运行、服务热线也提示“无此业务号码”、多地办公地址亦人去楼空…大量用户没有拿到押金,合作商被拖欠款项,地勤、运营维护人员也遭欠薪。

看他起高楼,看他宴宾客,看他楼塌了

其实,途歌的经营模式一直饱受非议,期间也不断有“途歌拖欠地勤人员停车费”的报道,更有内部人士在论坛上曝光途歌的种种“套路”。

根据用车规则,用户在归还车辆时并不需要把车停到指定停车场,仅需要在任一正规停车场停放即可,停车费由下一个用户承担。若停放时间过长,则由途歌的地勤工作人员以自行垫付车费的方式将车辆取出。

事实上,在北、上、广、深这样的大城市,尤其是在热门地区,停车费是笔不小的开销,几百元、上千元的停车费不是个例,对于这种价格,用户自然不会“接力”付款,这些车辆最终只能由地勤人员收回。有媒体此前报道,“有时,地勤人员一个月垫付的停车费就超过10万元”。

看似“便利”用户的经营模式,却是为途歌的“崩盘”埋下祸根,而对消费者需求的过高估计,以及对运营成本的过分乐观,更是给本就脆弱的体系“致命一击”;曾经热火朝天的共享经济,最终沦为“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泡沫。

相比与小黄车99元或199元的押金,途歌出行1500元的押金对于用户来说显然是一笔不小的损失。早前在因退押金问题被用户围堵的时候,途歌方面却表示每天只能保证15个退押名额。以途歌之前公布的200万注册用户推算,全部完成退款大约需要365年。

「绌」字组词
捕鱼乐翻天